古典文学之太平御览·职官部·卷四十八正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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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孙程晓,嘉平中为黄门军机大臣。时校事放横,晓上疏曰:“周礼云:‘设官分职,认为民极。’春秋传曰:‘天有七日,人有十等。’愚不得临贤,贱不得临贵。於是并建圣哲,树之风声。明试以功,九载考察政治成绩。各修厥业,思不出位。故栾书欲拯晋侯,其子不听;死人横於街路,丙定侯不问。上不责非职之功,下不务卓越之赏,吏无兼统之势,民无二事之役,斯诚为国要道,治乱所由也。远览典志,近观秦汉,虽官名改易,职司差别,至于崇上抑下,显鲜明例,其致一也。初无校事之官干与庶政者也。昔武国王卓著的业绩草创,众官未备,而武装刻苦,民心不安,乃有小罪,不可不察,故置校事,取其总体耳,然检御有方,不至纵恣也。此霸世之权宜,非国君之正典。其后渐蒙见任,复为病痛,转相因仍,莫正其本。遂令上察宫庙,下摄众司,官无局业,职无分限,随便任情,唯心所適。法造於笔端,不依科诏;狱成於门下,不管不顾覆讯。其选官属,以严刻为粗疏,以謥詷为圣贤。其治事,以刻暴为公严,以循理为怯弱。外则讬天威感觉声势,内则聚群奸以为腹心。大臣耻与分势,含忍而不言,小人畏其锋芒,纠缠而无告。至使尹模公于目下肆其奸慝;罪恶之著,行路皆知,纤恶之过,积年不闻。既非《周礼》设官之意,又非《春秋》十等之义也。今外有公卿将官和校官总统诸署,内有太师经略使综理万机,司隶军机章京督察京辇,长史中丞董摄皇宫,皆高选贤才以充其职,表明科诏以督其违。若此诸贤犹不足任,校事小吏,益不可相信。若此诸贤各思尽忠,校事区区,亦复无益。若越来越高选国士感到校事,则是中丞司隶重增一官耳。若如旧选,尹模之奸今复发矣。进退推算,无所用之。昔桑弘羊为汉求利,卜式以为独烹弘羊,天乃可雨。若使政治得失必感天地,臣恐水田和旱地之灾,未必非校事之由也。曹恭公远君子,近小人,《国风》讬感到刺。卫懿公舍大臣,与小臣谋,定姜谓之有罪。纵令校事有益於国,以礼义言之,尚伤大臣之心,况奸回暴光,而复不罢,是衮阙不补,迷而不返也。”於是遂罢校事官。晓迁汝南太傅,年四十馀薨。

又曰:胡广,南郡人。初为郡散吏。里正法雄之子真从家来,省其父。真颇知人。会岁终,应举,雄敕真助其求才。雄因大会诸吏,真自於牖间密占察之,乃指广以白雄,遂察孝廉。既到都城,试以章奏,安帝以广为一级。旬月拜巡抚郎,五迁郎中仆射。

○司隶教头

《隋书》曰:文帝开皇中,制诸州贡士岁多个人,工商不得入仕。

又曰:王骏为司隶上卿,奏免太傅匡衡。

又曰:惠帝八年,诏举民、孝弟力田者复其身。高后元年,初置孝弟力田二千石者一位。(特置此官而尊其秩,欲以慰勉天下,各令敦行务本。)

又曰:鲍永为司隶,鲍恢为都官从事,并不避强御。诏策曰:"贵戚且当敛手,以避二鲍。"其见惮如此。永子昱,复为司隶,初拜使封胡降檄。世祖遣问昱曰:"有所怪否?"对曰:"臣闻轶事,通官文书不著姓名。又当司徒露布,怪使司隶下书而著姓也。"上曰:"吾故欲令全世界知忠臣之子复为司隶。"

又曰:初平三年,试儒生四十馀人,上第赐位医务卫生职员,次世子舍人,下第者罢之。诏曰:"万世师表叹学之不讲,则所识日忘。今耆儒年逾六十,去离本土,营求粮资,不得专门的学问;结童入学,白首空归,长江水利委员会农野,永绝荣望。朕甚悯焉。其依科罢者,听为皇太子舍人。"

《北史》曰:后魏广阳王嘉迁司州牧,嘉表请於京四面筑坊三百二十三,各周1000二百步,乞发三正复丁以充兹役,虽有暂劳,奸盗永止。诏从之。

《汉书》曰:高帝十一年,诏曰:"贤军机大臣既与小编定有世上,而不与吾共安利之,可乎?有肯从自个儿游者,吾能尊显之,以公告天下。御史中执法下郡守,其特有称明法者,必身劝为之驾。遣诣上大夫府,署行义年,有其人而不言者免官。"

又曰:《吕岱传》:"廖式作乱,围城郭,零陵、苍梧、茂林诸郡打扰。岱自表辄行,星夜兼路。权遣使追拜岱冀州牧。"

又曰:孝昭始元初,遣故廷尉王平等三个人(前为此官,今不居,皆谓之故。)持节行郡国,举贤良。刘询时,谏大夫王吉上言曰:"今使吏得任子弟,(子弟以父兄任为郎。)率多骄骜,不通今古,至于积功理人,无益于人,此《伐檀》所为作也。(《伐檀》,诗篇名,刺不用贤也。)宜明选求贤,除任子弟之令。"

又曰:张骏为郑城牧,刑清国富,群僚劝进称凉王,领秦、凉二州牧,置公卿百官,如魏武、晋文典故。骏曰:"此非人臣所宜言也。敢有言此者,罪在不赦。"然境内皆称之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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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志》曰:吕范拜鞍山牧。性好威仪,州民如陆逊、全琮及贵公子,皆修敬虔肃,不敢轻脱也。其住户时装,于时奢靡,然勤事奉法,故权悦其忠,不怪其侈。

又景帝后元二年,诏曰:"廉士,寡欲易足,今訾算十以上乃得官廉士算不必众。有市籍不得宦,无訾又不得宦,朕甚愍之。訾算四得官。"(有市籍谓贾人有财不得为吏。赀,万钱;算,百二十也。70000,时疾吏之贪。感到衣食足知荣辱,故限赀80000乃得为吏。廉士无赀,减至四算乃得官。)

《金朝书》曰:鲍昱为隶,在职奉法守正,有父风。永平三年,坐救火迟,免。

《汉书音义》曰:甲乙科谓作简策难问列置案上,在试者意投射取而答之,谓之射策。上者为甲,次为乙。若录政化得失,显而问之,谓之对策也。

《东观汉记》曰:鲍永为司隶都尉。时赵王良(英文名:wáng liáng)从上送中郎以后歙丧还,入夏城门中,与五官将车相逢,道迫,良怒,召门候岑遵,叩头马前。永劾奏良曰:"今月二十19日,车光临故中郎今后歙丧还,车驾过,弹指赵王良先生从后到,与右中郎将张邯相逢城门中,道迫狭,叱邯旋车,又召门候岑遵诘责,使前走数十步。按良诸侯藩臣,蒙恩入侍,知遵帝城门候吏第六百货石,而猖狂加怒,令叩头都道,走马头前。无藩臣之礼,大不敬也。"

《梁书》:天监中,沈约上疏曰:"当今士子好多,略以万计。常患官少才多,无地以处,举人自别是一种仕官,非若唐朝取人之例也。假若进士对五问可称,孝廉答一策能过,此乃雕虫小道,何关理功得失?以此求才,徒虚语尔。"

○州牧

两年,又诏曰:"为政之本,莫若得人。褒贤显善,圣制所先。济济多士,文王以宁。思得忠良正直之臣,以辅不逮。其令三公、特进、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诸侯相举贤良、方正、达於政化、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个人,及至孝与众卓异者,并遣诣公车。朕将亲览焉。"

《元朝书》曰:苏绰为六条圣旨,奏实践之。太祖甚重之,常置诸座右。又令百司习诵之。其牧守令长,非通六条计帐者,不得居守。

语窭元四年,诏曰:"元首不明,化流无良;政失于人,谪见于天。深惟庶事五教在宽,是以旧典因孝廉之举以求其人,有司详选郎官宽博有谋、才任典城者32个人。"既而悉以所选郎出补长相。

《通典》曰:司隶,周官也。掌五隶之法。辨其物而掌其政令,(五隶,谓罪隶、蛮隶、闽隶、夷隶貉隶也。物谓衣裳、武器之属。)帅其民而捕其盗贼。

又永元七年,诏曰:"朕以眇末,承奉鸿烈。阴阳不和,水田和旱地违度。济河之域,凶馑流亡,而未获忠言至谋所以匡救之策。寤寝永叹,用思孔疚。惟官人不得于上,黎民不安於下;有司不念宽和,而竞为苛刻;覆案不急,以妨人事。甚非所以上圈套天心,以济元元也。思得忠良之士,以辅朕之不逮。其令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内郡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位,昭岩穴,披幽隐,遣诣公车,朕将亲览焉。"帝乃亲临策问,选补郎吏。

应劭《汉官仪》曰:司隶都尉,纠皇太子、三公以下,及旁州郡国无不统。陛坐见诸卿皆独席。

又曰:武帝建元初,始诏天下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其理申、商、韩子、张仪、孙膑之言乱国政者,皆罢之。

又曰:司隶太师下邳赵兴,亦不恤讳忌,每入官舍,辄更缮修馆宇,移穿改筑,故犯妖禁,而亲人爵禄益用丰炽,官至颍川都督。子峻左徒,以才器称。孙安代鲁相,三叶皆为司隶,时称其盛。

又《曾子舆问》曰:凡语於郊者,必取贤敛才焉。或以色列德国进,或以事举,或以言扬。(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升诸司马曰举人,谓此矣。)

《魏志》曰:徐宣迁司隶参知政事,转散骑常侍,从至咸阳。大军乘舟,风波暴起,帝船回到,宣船在后,凌波而前,群寮无先至者。帝壮之。

又桓帝诏曰:"孝廉、廉吏皆当典城牧人,禁奸举善,苏州之本,常必由之。圣旨连下,分明恳恻,而在所玩习,遂至怠慢。公投乖错,害及元元。顷虽颇绳正,犹未惩改。近来淮夷未殄,军师屡出,百姓疲瘁,困于征发。庶望群吏,惠作者劳人,蠲涤贪秽,以祈休祥。其令秩满百石,十岁以上,有殊才异行,乃得忝选。赃吏子孙,不得察举。杜绝邪伪请托之源,令廉白守道者,得信其操。"

又曰:牟融拜司隶里胥,典司京都,执宪持平,多所举正。百僚莫不敬惮。

又曰:章帝建初元年,诏曰:"夫乡举里选,必累功劳。今县令、守相不明真伪,茂才孝廉,岁以百数,既非能显而当授之政事,甚无谓也。每寻前代进士贡士,或起畎亩,不系阀阅。(《史记》明其等曰阀,积其曰阅。言前代举人,务取贤才,不拘问它。)敷奏以言,则作品可采;明试以功,则政有异迹,文质斌斌,朕甚嘉之。其令太史、三公、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各一位。"

《汉书》曰:诸葛丰为司隶都尉,无所回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言间者何久阔不相见,以逢诸葛故也。太史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违反法律,与章相连。丰欲劾奏,适逢章出,丰驻车举节招章曰:"下!"欲收之。章驰去,丰奔车逐之。章突入殿得免,因此成帝遂收丰节也。

《南宋书》曰:课试之法:中书策举人,集书策考进士,考功太师策廉良。太岁平常服装乘舆,出坐於朝堂中楹,进士各以真草对。字有脱误者,呼起立席后;书有滥劣者,饮墨水一升;文理孟浪者,夺席脱容刀。

又曰:《百官志》曰:"司隶太尉一个人,比千石。孝武持节,常察举百僚以下及京师近都违背纪律者。"

《周礼·水官》乡大夫之职曰:一月之吉,受教法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道德,察其道艺。以岁时登其夫家之众寡,辨其可任者。以岁时入其书。三年则大比,考其道德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老及乡村医学务卫生职员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之。(贤者,有德行者也。能者,有道艺者也。众寡谓乡民之善者无多少也。郑司农云:兴贤者,谓若今举孝廉;兴能者,谓若今举茂才。玄谓变举言兴者,谓合众而尊宠之。)厥明,乡老及乡村医学务卫生人士、群吏,献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受之,登于天府,内史二之。(献犹进也。王拜受之,重得贤者。王上其书于天府。天府,掌祖庙之宝藏者。内史副写其书者,当诏伯爵禄之时。)

《傅咸集·叙》曰:司隶太傅,旧号卧虎,诚以举纲而万目理,提领而众毛顺。

《孙吴书》曰:建武五年,下诏曰:"此阴阳错谬,日月薄蚀,百姓有过,在予一个人。公卿司隶州牧举贤良、方正各一人,遣诣公车,朕将览试焉。"

《晋书》曰:傅玄转司隶左徒。献皇后崩於弘训宫,设丧位。旧制,司隶於端门外坐,在诸卿上,绝席。而入殿按本品秩,在诸卿下。以次坐,不绝席。而谒者以弘训宫为殿内,制玄位在卿下。玄恚怒,厉声色而责谒者。谒者妄称都尉所处,玄对百寮而骂军机大臣以下。校尉中丞庾纯奏玄不敬,玄又自表不以实,坐免官。然玄性子峻急,不可能有所容;每有奏劾,或值班暮,捧白简,整簪带,竦踊不寐,坐而待旦。於是贵游慑伏,台阁生风。

又《射义》曰:古者君王之制:诸侯岁献进士於天子,圣上试之於射宫,其容体比於礼,其节比於乐,而中多者得与于祭。其容体不及於礼,其节不及於乐,而中少者不得与于祭。数与于祭而君有庆,数不与於祭而君有让。皇准将祭,必先习射于泽。泽者,所以择士也。已射于泽,而后射于射宫。射中者得与于祭,不中者不得与於祭。

又曰:李元礼,字元礼,拜司隶御史。时张让弟朔为野王令,贪残无道,畏膺而逃,藏让舍柱中。膺率将吏破柱取朔,付狱杀之。让冤於帝,帝诏诘膺,膺曰:"昔仲尼为鲁司寇,四日而诛少正卯。今臣到官已积旬,惧以淹留为愆,不意获速疾之罪。乞留二十四日,克殄元恶。"帝谓让曰:"汝弟之罪也。"自是太监屏气,休沐不敢复出。帝问其故,并叩头泣曰:"畏李司隶也。"

《汉官仪》曰:建初三年严冬戊子,上谕辟士四科:一曰品德行为高妙,志节清白;二曰经明行修,能任博士;三曰明晓法律,足以决疑,能案章覆问,文任太守;四曰刚烈多略,遭事不惑,明足照奸,勇足果决,才任三辅,皆存孝悌清公之行。自今过后,审四科辟召,及提辖、二千石察举茂才尤异者,孝廉、廉吏务实校试以职。有非其人,不习官事,正举者故举不实,为法罪之。

又曰:鲍宣,字子都。明经,为司隶。经略使孔光行园陵,官属行驰道中,宣使钩止刺史掾史,没入其车马,以摧辱宰相。事下太史中丞,官欲捕从事,闭门不内。宣坐闭拒使者,大不敬,下狱。硕士弟子王咸举幡太学下,曰:"欲救鲍司隶者,会此下。"诸生会者千馀人。朝日,遮抚军孔光自言,士大夫车不得行。宣罪减死一等。

又新正元年,诏曰:"夫本仁祖义,褒德禄贤,劝善刑暴,(本仁祖义谓以仁义为本始也。)五帝三王所繇昌也。故诏执事兴廉举孝,庶几成风。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多个人相互,厥有笔者师。今或至阖郡而不荐一位,是化不下究,而积行之君子壅于上闻也。(究,竟也。言见壅遏,不得闻于天皇也。)且进贤受上赏,蔽贤蒙显戮,古之道也。其与中二千石、礼官、大学生议不举者罪。"是时天下慎法,莫敢谬举,而贡士盖鲜,故有斯诏。有司奏议曰:"古者诸侯进士,一适谓之好德,再适谓之贤贤,三适谓之有功,乃加九锡。不进士,一则黜爵,再则黜地,三而黜爵削地矣。夫附下罔上者死,附上罔下者刑,与闻国政而无用于民者斥,在高位而无法进贤者退。其不举孝、不奉诏,当以不敬论;(为其不求士报国也。)不察廉为不胜任也,当免。"奏可。凡国之官,非傅相,其地既自署置,又调属僚及部人之贤者,举为举人廉吏而贡于王庭,多拜为郎,居三署,无常员,或至千人,属光禄勋。故卿校牧守居闲待诏,或郡国贡送,公车征起,悉在焉。光禄勋复於三署中铨第郎吏,岁举进士廉吏出于他官以补缺员。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秦录》曰:王猛望燕师之众,恶之,谓邓羌曰:"明天之事非将军莫能够捷也,成败之机在斯一举,将军其勉之!"羌曰:"若以司隶见与者,公无认为忧。"

又章帝建初五年,诏曰:"公卿已下,其举直言极谏、能指朕过失者各一位,遣诣公车,将亲临问焉。其以岩穴为先,勿取奢侈。"

《续汉书》曰:皇甫嵩领雍州牧,奏请一年租以赈饥民。民歌曰:"天下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有皇甫兮,复安居。"

又曰:元光元年,举董子对策曰:"今郡守太傅,民之师帅,所使承流而宣化也。故师帅不贤则主德不宣,恩泽不流。今吏既亡教导於下,或不承用主上之法,残暴百姓,与奸为市,(言小吏有为奸欺者,守令不举,乃反与之交易求利也。)贫苦寡弱,冤苦失职,甚不称皇上之意。夫长吏多是因为大将军、中郎,吏二千石子弟选郎吏又以富赀,未必贤也。且古所谓功者,以其任官尽职为差,非所谓积日累久也。故小材虽累日,不离于小官;贤材虽未久,不害为辅佐。是以有司竭力尽知,务理其业,而以赴功。今则不然。累日以取贵,积久以至官。是以廉耻贸乱,贤不肖混淆也。诸侯、列卿、郡守、二千石各择其吏民之贤者,岁贡各几人,以给宿卫,且以观大臣之能。所贡贤者有赏,不肖者有罚。夫如是,诸侯、吏二千石皆尽心於求贤,天下之士,可得而官使也。(授之以官,以使其材。)无以日月为功,实试用贤能为上。量材而授官,录德而定点,则廉耻殊路,贤不肖异处矣。"帝因是令郡国举孝廉各一位,又限以四科。至两年,诏征吏人有明今世之务、习先圣之术者,县次给食,令与计偕。"(计者,上计簿使也。郡国每岁遣诣京师。上之。偕者,俱也。令所征之人与计者俱来,而县次给之也。)

《汉书》曰:何武与翟方进共奏曰:"古选诸侯贤者感觉州伯。今部军机大臣居牧伯之位,选第大吏,所荐位高至九卿,所恶立退,任重先生职工大学。《春秋》之义,用贵治贱,不以卑临尊。县令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轻重不相准。请罢经略使,更置州牧,以应古制。"奏可。

语窭平十七年,诏曰:幽、并、豫州户口率少,边役众剧,束修、良吏进仕路狭。抚接夷狄,以人为本。其令缘边郡户口十万以上,岁举孝廉一位;不满捌万,二周岁举壹个人;四万以下,一岁举壹人。

《北史》曰:裴侠尝与诸牧守俱谒周文,文命侠别立,谓诸牧守曰:"裴侯清慎奉公,为中外之最,令众中有如侠者,可与之俱立。"众皆默然,无敢应者。周文乃厚赐侠,朝野欢服焉,号为单身使君。

《北魏书》曰:宣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成元年,诏州举高才博读书人为先生,郡举经明行修者为孝廉。上州岁一个人,下州壹周岁一个人。

《英豪记》曰:董仲颖谓王子师曰:"欲得一快司隶尚书,何人可我?"允曰:"只有盖勋元、周京兆耳。"卓曰:"此明智有馀,不可假以雄职。"

又曰:韦彪上议曰:"宜以才作为先,不可纯以阀阅。然其要归,在于选二千石。二千石贤,则贡举皆得其人矣。"帝深纳之。

《晋诸公赞》曰:刘毅,字仲雄。为司隶,奏军机章京何曾、里正刘实父子及羊琇、张他等,所犯狼藉。司部守令事相连及,睹风投印绶者甚众,皆以为毅能继诸葛丰、盖宽饶也。

又元封七年,诏曰:"盖有十分之功,必待特别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踶,蹈也。奔踶者,乘之即奔,立则踶人也。踶音徒计反。)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负俗谓被代讥论也。累音力瑞反。)夫泛驾之马,(泛,覆也。音芳勇反。字本作{西乏}覆后通用耳。覆驾者,言马有逸气而不修轨彻也。)跅弛之士,(跅者,无检局也。弛者,放废不遵度礼也。跅音吐各反。弛音式尔反。)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州县,察吏人有茂材异等(茂材异等者,超等轶群,不与凡同。)可为将相及使绝国者。"初,公孙弘以儒术为首相,天下博士靡然向风。时太常孔臧等曰:"请太常大学生官置弟子五九人,复其身。太常择人年十伍位之上、仪状摆正者补大学生弟子。郡国县官有好农学、敬长上、肃政治和宗教、顺乡友、出入不悖,所闻,二千石谨察可者,常与计偕,诣太常,得拜师如弟子。一虚岁皆辄通一艺以上,补法学掌故缺;其高第可感到长史者,太常籍奏;即有贡士异等,辄以名闻。其不事学、若不材及不能够通一艺,辄罢之;而诸不称者罚。"

《唐书·官品志》曰:司隶台大夫一个人,正四品,掌诸巡察。其所掌六条:一察品官以上理政能不;二察官人贪残害政;三察豪性干扰猾加害下人及田宅逾制官司不能禁绝者;四察水田和旱地虫灾不以实言,枉征赋役及无灾妄蠲免者;五察部内贼盗不能够穷逐,隐而不申者;六察德行、孝悌、茂才、异行隐而不贡者。每年每度十二月乘轺巡郡县,十每年薪金奏。

《后魏书》孝文时,韩麒麟子业宗上言曰:"前代取士,必先正名。故有贤良、方正之称。今州郡贡察,徒有秀、孝之名,无秀、孝之实。而朝廷但检其有门望,不复弹坐,如此则可别贡门望,以叙士人,何假置秀、孝之名也?夫门望者,是其父祖之遗烈,亦何益于皇家?苟有奇才,虽屠钓奴虏之贱,亦可用之;苟非其人,虽三后之胤,自坠于皂隶矣。或云代无奇才,不若取士于门。此亦失矣。岂会够世无周、邵,便废宰相而不置哉?但当校其才长铢重者,即先叙之,则贤才无遗矣。"

臧荣绪《晋书》曰:傅咸以议郎长兼司隶提辖。咸前后固辞,辞旨恳切。上不听,切敕使者逼就拜授。咸悲鲠伤咽,以身无兄弟,职无假,到官之日丧祭无主,重自陈乞,遂不见听。乃於官舍设灵坐,朔望奉祭。咸卧病治职。时朝廷宽弛,豪右放恣,郡县容纵,寇盗充仞,攻篡囚徒,掠夺市情。公私情托,朝野溷淆。咸於是奏免江西尹,京都肃然,贵戚惮之。数月以内,三奏免选官。奏按謇谔,终无曲挠,虽不见从,有司肃然。

《礼记·王制》曰: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曰选士。(移名于司徒也。秀士,乡大夫所考有德行道艺者。)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之学,曰俊士。(可使习礼者学大学。)升於司徒者,不征於乡;升於读书人,不征於司徒,曰造士。(不征,不给其繇役。造,成也。能习礼则为成士。)大乐正论造士之秀者,以告于王,而升诸司马,曰贡士。(司马,夏官,卿主邦政者。贡士,可进受爵禄也。)司马辨论官材,论秀才之贤者,以告于王,而定其论。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

又曰:江冯上言,宜令司隶士大夫督察三公;陈元议以为不宜使有司省察公辅,乃止。

又阳嘉元年,太学新成。诏曰:"试明经者补弟子,增甲乙之科,员各十一人。除郡国耆儒皆补郎、舍人。"时尚书令左雄议改察举之制,限年四十上述儒者试经学,文吏试章奏。如有颜渊、子奇之类,不拘年齿。郎中仆射胡广、提辖郭虔等驳之曰:"公投因才,无拘定制。六奇之策,不出经学;郑阿之政,非必章奏。甘、奇著用,年乖强仕;终、贾扬声,亦在弱冠。汉承周秦,兼览殷夏,祖德师经,参杂霸轨,圣主贤臣,代乃至理。贡举之制,莫或回革。今以一臣之言,不可铲戾旧章。"竟从雄义。於是雄上言:"郡国孝廉,古之贡士,出则宰人,宣协风教。若其面墙,则无所施用。孔仲尼曰'四十而不惑',礼称'强仕'。请自今孝廉年不满四十,不得察举,皆先诣公府。诸生试家法,文吏课笺奏,副之端门,练其背景,以观异能,以美风俗。有不承科令者,正其罪法。若有茂才异行,自不拘年齿。"帝从之。乃班下郡国。2018年,有凉州孝廉徐淑,年未及举,台郎疑而诘之,对曰:"上谕曰:'有如颜子渊、子奇,不拘年齿。'是故本郡以臣充选。"郎不能够屈。雄诘之曰:"昔颜子问一举三反,孝廉闻一知几耶?"淑无以对,乃遣还郡。于是济阳尚书胡广等十馀人皆坐谬举免黜,惟汝明朝蕃、颍川李元礼、下邳陈球等三十馀人得拜军机章京。自是牧守畏慓,莫敢轻举。迄于永熹,十馀年间,察选清平,多得其人。雄又奏征海内名儒为大学生,使公卿子弟为诸生,有志操者加其俸禄。及汝南谢廉、云南赵建,年始十二,各能通经。雄并奏拜童子郎。自是负书来学,云集京师。

《晋志》曰:刘彘初置十三州经略使各一个人,又置司隶知府,察三辅、三河、弘农七郡。

《齐书》左仆射王俭请解领选,谓褚彦回曰:"选曹之始,近自汉末。今若反古,使州郡贡计,三府辟士,与众共之,犹贤一位之意。古者选众,今则不然。奇材绝智,所以见遗於草泽也。"

又曰:盖宽饶,字次公。为司隶教头,子常步行。好直言犯上,无所回避。

语窭初二年,诏曰:"昔在天子,承天理人,莫不据璇玑、鹤一以齐七政。朕以不德,遵奉伟大的职业。而阴阳差越,变异并见。间令公卿、郡国举贤良、方正,远求博选,开不讳之路,冀得至谋,以鉴不逮。而所对皆循尚传言,无卓尔异闻。其百僚及郡国吏人有道术、明习灾异阴阳之度、璇玑之数者,各使指变以闻。二千石长吏明以圣旨博衍幽隐,朕将亲览,待以不次,冀获嘉谋,以承天诫。"又诏:"其明经,任博士,居乡邻有廉清孝顺之称,才任理人者,国相岁移名,与计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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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举上

谢承《后金书》曰:华松擢为司隶经略使。是时贵戚专势,有司虚亏,莫敢纠罚。Panasonic车闭阁,不通私书,不与豪右相见,奸慝犯者辄死,奏马氏三侯,群豪敛手。

《后周书》和帝永光两年,诏曰:"公投贤良,为政之本。科别行能,必由乡曲。而郡国举吏,不加简择,故先帝明敕在所,令试之以职,乃得充选。又德行尤异,不须经职者,别署状上。而发表以来,出入八年,二千石曾不承奉,恣心从好,司隶长史,讫无纠察。今新蒙赦令,且复申敕,后有犯者,分明其罚。在位不以公投为忧,督察不以发觉为负,非独州郡也。是以庶官多非其人,下人被居心叵测之伤,由法不行故也。"

《列异传》曰:故司隶尉上党鲍子都,少时为上计掾,於道中遇一文人独行。时无伴,卒得心疼。子都下车为桑拿,奄忽而亡,不知姓名。有素书一卷,银十饼。即卖一饼以殡,其馀银及素书着腹上,咒之曰:"若子魂灵有知,当令子家知子在那。今义务不获久留。"遂辞而去。至首都,有骢马随之,人莫能得近,惟子都得近。子都归行失道,遇一关内侯家。日暮往宿,见主人呼奴,通刺。奴出见马,入白侯曰:"外客盗骑昔所失骢马。"侯曰:"鲍子都上党高士,必应有语。"侯曰:"若此,乃吾马,昔年无故失之。"子都曰:"昔年上计遇一学子,卒死道中……"具述其事,侯乃惊悸曰:"此吾儿也。"侯迎丧开椁,视银书如言。侯乃举家诣阙上荐子都,声名遂显。至子永、孙昱,并为司隶。及其为公,皆乘骢马,故京师歌曰:"鲍氏骢,三入司隶再入公;马虽疲,行步转为工人身份。"

又曰:安帝永初元年,诏公卿、内外众官、郡国守相举贤良、方正、有道术之士,明政术、达古今、能直言极谏者各一个人。

又曰:锺会为司隶教头。虽在外司,时事政治利润或亏空,当世与夺,无不毕综。

又曰:孝章皇帝永光元年四月,诏节度使、都尉举质朴敦厚、逊让有行者,光禄岁以此科第郎从官。(始令知府尚书举其四科人以擢用之,而见在郎及从官又令光禄每岁依此科学考察校,定其第高下,用知其人贤否。)又诏列侯举茂材。谏大夫张勃举太官献丞陈汤,汤有罪,勃坐削户百。会薨,故赐谥曰缪侯。(以举所举不得人,故加恶谥。缪者,妄也。)其劝勃也如是。故官得其材,位必久安,为吏长子孙,居官以为姓号,三代以降,斯之为盛。

《晋书》曰:张茂为冀州牧,武公轨之子也。筑灵钧台,周轮八十馀堵,其高九仞。武陵人阎曾夜叩门呼曰:"武公遣笔者来,曰:何故劳百姓而筑台乎?"交州令辛岩以增妖妄,请杀之。茂曰:"吾信劳人。曾称先君之令,何为妖乎?"太府主簿马鲂谏曰:"当代难未夷,惟当弘尚道业,不宜劳役崇饰台榭。且比年已来,转觉众务日奢於往,每所经营,轻违雅度,实非士女所望於明公也。"茂曰:"吾过也。"命止作役。

《续汉书》曰:阳球,字方正,渔阳人也。罕有胆量,知府令中常侍王甫、曹皇后等秉权势,球常唾手拊髀曰:"阳球作司隶,此曹子何得尔耶!"寻为司隶,前日诣阙谢恩。甫时休下在舍,球报甫罪,收至连云港诏狱,自临拷之。甫子萌亦见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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