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a day 30/100《毛泽东传》杨雨官方正规手机彩票

作者:官方正规手机彩票app

毛泽东跟周恩来长期的伙伴关系在1972年达到顶峰。虽然毛泽东没有公开称赞周恩来(他没有称赞副手的习惯),但是,周恩来在林彪叛逃和尼克松访华期间对毛泽东的辅佐是十分出色的。
  
  这位总理从来没有跟毛泽东如此接近于平等关系。大概自从长征期间在遵义会议那个转折点以来,毛泽东还极少像1971-1972年这样迫切地需要周恩来。
  
  毛泽东为了击败林彪不得不转向右翼,这使他投入了周恩来的怀抱。他不顾一些极左派和军方的反对而向美国开放了国门,周恩来又一次成为他合乎逻辑的盟友。
  
  毛泽东并不十分情愿地依赖周恩来。毕竟,周恩来的天性跟他不同。如果老谋深算的、率性的毛泽东是老虎和猴子的结合物,那么,周恩来则是个把保守主义知识界的传统延伸到共产党时代的人,而毛泽东痛恨这种传统。
  
  周恩来远不像毛泽东那样,相信世界持久地处于流变之中,或者把斗争置于一切其他价值观之上,或者把一切现象都看作充满矛盾。
  
  周恩来没有像毛泽东那样,在20世纪50年代末期非斯大林化危机后变成充满怀疑的人,因为马克思主义对周恩来来说,从来不像对情感更为强烈、更有棱角、更有独到见解的毛泽东那样意义重大。
  
  周恩来不像毛泽东那么爱冲动,所以从来没有从党的职位上被赶下来过,毛泽东则有三次;他更没有像刘少奇、邓小平和其他人那样遭受过全面清洗。
  
  周恩来逐渐把毛泽东看作中国20世纪的伟大人物。“他教导我们认识了一切。”他说时声音特别慷慨激昂。
  
  然而,周恩来不得不谨慎对待毛泽东。他看到毛泽东接二连三地对高级同事产生不满。他小心地不对武断的、过度敏感的、晚年的毛泽东提出异议。
  
  当周恩来60年代批评毛泽东时,或者是在私下里,或者是用模棱两可的词句。“毛主席是正确的,”他在一次紧张的、冗长的“文化大革命”会议上简略地说,“他非常谦虚。”为了让别人明白他的意思,周恩来补充说:“我们大家,包括我自己,都犯过错误。”
  
  “我们追随毛主席到现在已经几十年了,”周恩来另一次在“造反派”的令人精疲力竭的“文化大革命”会议上说,“我们大多数时间都保持沉默,因为我们要顾全全局。”
  
  尽管周恩来很谨慎,但他自己还是时不时地受到批评。1969年,媒体提出实际有29个布尔什维克,这是极左派就周恩来与28个布尔什维克(他们是毛泽东在30年代早期的对手)的联系打出的一记重拳。   

心得

李德生立即站起来喊了声:“到。”紧接着,他又向毛泽东和周恩来敬了一个军礼。

1.毛泽东并不十分情愿地依赖周恩来。毕竟,周恩来的天性跟他不同。如果老谋深算的、率性的毛泽东是老虎和猴子的结合物,那么,周恩来则是个把保守主义知识界的传统延伸到共产党时代的人,而毛泽东痛恨这种传统。周恩来远不像毛泽东那样,相信世界持久地处于流变之中,或者把斗争置于一切其他价值观之上,或者把一切现象都看作充满矛盾。周恩来没有像毛泽东那样,在20世纪50年代末期非斯大林化危机后变成充满怀疑的人,因为马克思主义对周恩来来说,从来不像对情感更为强烈、更有棱角、更有独到见解的毛泽东那样意义重大。周恩来不像毛泽东那么爱冲动,所以从来没有从党的职位上被赶下来过,毛泽东则有三次[1];他更没有像刘少奇、邓小平和其他人那样遭受过全面清洗。周恩来逐渐把毛泽东看作中国20世纪的伟大人物。“他教导我们认识了一切。”他说时声音特别慷慨激昂。[2]然而,周恩来不得不谨慎对待毛泽东。他看到毛泽东接二连三地对高级同事产生不满。他小心地不对武断的、过度敏感的、晚年的毛泽东提出异议。当周恩来60年代批评毛泽东时[3],或者是在私下里,或者是用模棱两可的词句。“毛主席是正确的,”他在一次紧张的、冗长的“文化大革命”会议上简略地说,“他非常谦虚。”为了让别人明白他的意思,周恩来补充说:“我们大家,包括我自己,都犯过错误。”[4][1]

周恩来在电话里答复道:“这是中央决定了的。请你尽快到北京来,来之前给中央办公厅打个电话,好安排飞机去接你。”

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角度不一样,所以态度不一样

官方正规手机彩票app 1

3.毛泽东喜欢这个精力充沛而且爱斗嘴的陈毅,尽管并不总是喜欢他的观点;当阴谋似乎成了北京的正常情况时,失去一个总是直的遗体告别。这截了当地开炮的人,使毛泽东动了情。但是,殡仪馆冷冰冰的大理石休息室里挤满了穿解放军军装的人,这说出了更充分的理由。毛泽东对军事司令员们欠着一份债。他对这位外交部部长表示称赞,也是在抚慰一些军人的积怨。[2]

革命赖军队而成功,军队是党领导的,党赋予军队以政治生命。党与枪的关系有时并不清晰。一个明显的事实是,苏维埃运动十年中,坚持党指挥枪原则的各主要根据地都丧失了。

4.到1973年春天,毛泽东冲上了外交政策的顶峰。在尼克松之行之后的一年中,有二十多个国家承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毛泽东在他的书斋里和蔼可亲地一个接一个地接见了其中许多国家的领导人。[3]他给他们讲至理名言。他礼貌地询问他们遥远的国家的情况。他拉上一层薄纱盖住那些互不承认的荒漠般的岁月,谈论历史的大趋势,轻蔑地抛开由于过去相互的孤立而杜撰出的那些小小不言的责备,把谈话的调子定成好像中国和该国真的是老朋友,它们之间轻松的互动就像空气或水一样自然。毛泽东是在反日主义的浪潮中得到政权的,而现在他对待田中角荣首相却好像田中是个小弟弟。[10]周恩来带着田中穿过前厅来到毛泽东的沙发旁。毛主席面带欢迎的微笑对二人说:“你们吵完了吗?”没等回答他又说:“吵吵架对你们有好处。”“我们谈得很友好。”田中大胆地说,掩盖了关于中日战争是给中国造成“灾难”(中方建议的词)还是仅仅是“麻烦”(日方的建议)的争论。[11]毛泽东把自己置于哲学层面,高高地凌驾于真诚而具体的谈判努力之上。“不打不成交嘛。”他一边挥手让两位总理坐下,一边宣布道。毛泽东劝这位其貌不扬的日本人少喝茅台。田中回答说:“我听说茅台是65度,但是我真的喜欢它。”“不是65度,而是70度,”这位中国领导人说,“谁给你的错误信息?”

李德生不好意思地回答:“报告主席,我还没有读过。”

摘要

会议期间,周恩来在宣布分组名单念到李德生的名字时,毛泽东接话问道:“哪个是李德生?”

2.有些人看到毛泽东出席葬礼并与陈毅的遗孀和子女长时间说话,惊奇得瞪大了眼睛。是的,他跟这位军界老兵交往已经有40年了。但是,陈毅却成了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当毛泽东出来保护他时,已经太晚了。

“报告主席,我是河南新县人。”李德生回答道。

周恩来听了微微一笑,说:“中央已经决定了,你除了参加政治局活动外,还参加国务院业务组和军委办事组的活动,同时仍然兼着安徽省、安徽省军区和十二军的职务。”

毛泽东眯起眼边看边问:“多大年纪了?”

毛泽东微笑着问道:“不认识你呀,你这个同志?”接着,他又问:“你是哪个地方人?”

1976年12月,邓小平说:李德生同志一身清,在“四人帮”问题上没有牵扯。

周恩来亲自给李德生打电话说:“毛主席、党中央决定调你到北京来工作。”李德生身兼党政军数职,努力按照毛泽东提出的“三个三分之一”的要求去做

本文摘自《革命人》 作者:单世联 出版社:时代国际出版有限公司 本文为“读《徐海东回忆录》”

他们的谈话很轻松,周恩来在一旁不时地插话补充。毛泽东问李德生:“看没看过《红楼梦》?”

除了沈阳军区小组会,王洪文还主持几次有政治局成员参加的会,“揭发批判”李德生。王洪文、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在会上连连发难。

1966年5月16日(即发出“五一六通知”的当日)深夜,代总参谋长杨成武通知北京军区政委廖汉生,调军区两个师归卫戍区建制。(廖汉生,2003:246—247)5月18日,林彪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讲话中说:“毛主席最近这几个月,特别注意防止反革命政变,采取了很多措施。……调兵谴将,防止反革命政变,防止他们占领我们的要害部位,电台、广播电台。军队和公安系统都做了布置。”(有林,1993:447—449)

1973年8月30日,中共十届一中全会上,李德生被毛泽东指定为党中央副主席。李德生是因为清查“九·一三”事件有功当上副主席的,他哪里想到自己后来也会成为“林彪分子”,成为四人帮围攻的对象。最终,李德生被迫辞去了中央副主席一职。

李德生起立,摘下军帽,立正站好,让毛泽东仔细端详。

1968年10月13日至31日,中国共产党第八届扩大的十二中全会在北京举行。毛泽东主持了会议。全会有4项议程:一是讨论通过九大代表产生的原则和方法,二是讨论修改党章草案,三是讨论对“文化大革命”的评价及当前形势问题,四是通过对刘少奇的专案审查报告。

领导革命胜利的毛,无论是在江西苏区还是在遵义会议以后,都是首先掌握了军权然后才掌握党权的。由于他牢牢地掌握着枪杆子,所以才保证了他对党的领导。

9 月10日,李德生在大会上作了“检查”,其他几位军区领导同志也分别作了“检查”。他们虽然作了违心的检查,付出了“牺牲”,但是遏制了“四.人.帮.”借此机会,在中央制造更大阴谋活动的势头,对此,他们又感到欣慰。

毛泽东历来讲,有备无患。1973年8月,在党的第十次代表大会上,李德生当选为中共中央副主席,随后由于与“四人邦”不和,为保持军队的稳定,在“批林批孔”运动中与叶剑英副主席有所抵制,令主席不满意。四个月后,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李德生调任沈阳军区司令。说到李德生时,毛泽东风趣地说了两遍:“李德生活到九十九,上帝请你喝烧酒。”李德生感动的热泪盈眶。

这项会议的重要议程是“讨论通过九大代表产生的指导思想和方法”。因此,八届十二中全会也是将要召开的中共九大中央上层人事安排的一次预演。会上,林彪、江青等人对被认为是怀疑、否定“文化大革命”的陈毅、李富春、叶剑英等进行了有计划的围攻,对朱德、陈云、邓子恢等也加上“一贯右倾”的罪名。

李德生在党的九大上被选为中央委员,并在九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这是毛泽东不拘一格选用人才的重要举措之一。九届一中全会投票选举后,当周恩来宣布选举结果念到李德生的名字时,毛泽东又一次点名:“我再看看李德生同志。”

“52岁。”

1971年9月12日,也就是林彪叛党逃跑的前一天,毛泽东提前结束了在南方的视察回到北京。在丰台火车站,李德生、纪登奎、吴德和吴忠走上毛泽东的专列。这时,毛泽东已经对林彪叛党行为有所估计。他在和李德生等人谈话时,不时流露出这种担忧。他告诉大家,要提高警惕,防止分裂党的行为。

江青等再三追问李德生,你在庐山和黄、吴、李、邱究竟有什么联系。李德生分明同李先念是近邻,但是他们竟当着李先念的面,逼李德生回答这个问题。他们追问总政治部为什么不抓批林批孔,却请陈永贵作报告。

1969年7月下旬的一天,李德生正在召开安徽省委常委会,研究抓生产问题。忽然,他接到周恩来亲自打来的电话:“德生同志,毛主席、党中央决定调你到北京来工作。”

李德生刚到北京不久,毛泽东便要亲自接见他。被毛泽东点名请去面对面谈话,这对于李德生来说是生平第一次,兴奋中不免有些紧张。可是,当他走进毛泽东居住的房间后,紧张的心情便不知不觉消失了。

毛泽东问:“哪个是李德生?”周恩来说:“李德生同志是十二军军长,现任安徽省委第一书记兼省革委会主任。”在党的九届一中全会上,毛泽东又一次点名:“我再看看李德生同志。”

这次会议是在极不正常的情况下进行的,52.7%的八届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被剥夺了出席会议的权利。被扩大吸收到会的中央文革小组成员、军委办事组成员及各省、市、自治区和各大军区主要负责人等,则占出席会议总人数的55%以上。

毛泽东郑重地交待李德生,要他准备从三十八军调一个师到北京北郊的南口。此时情景,使李德生觉得像接受战斗任务那样的紧张郑重。看来,同林彪集团之间的斗争,不止是在会议上、文字上的交锋,还要准备武的一手。林彪林彪集团现在掌握兵权,不能没有防备。

“就是大造舆论。”李德生的话引起了与会同志的一片笑声。

李德生考虑到这两年自己在安徽抓经济建设有些效果,就回答说:“我在部队时间长了,愿意干地方上的事。”

1980年,中共中央正式发出文件,为李德生平反,说对李德生同志的一切诬蔑不实之词,一律予以推倒;家属子女受到牵连的,要做好善后工作,消除影响。1985年,历经风风雨雨的李德生从沈阳军区调到国防大学担任政治委员,1987年被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1988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XLW

1969年4月1日至24日,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这次大会是在“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举行的,因而有着明显的“文化大革命”的“左”的色彩。

此事李德生是请示过叶剑英的,现在又当着叶剑英的面追查。从这些现象,李德生看出,他们是想利用这次会议制造混乱,强攻自己,进而兼及与会的叶剑英、李先念。一定不能给他们以任何口实,于是,李德生只好沉默不语。

毛泽东也笑了,而后又认真地说:“是啊,就是要造舆论。我们共产党人闹革命,几十年了,就是靠造舆论。不然的话,怎么能拉起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搞那么多队伍。不做群众工作,你没有群众,也就没有军队,没有党,没有无产阶级政权。”

毛泽东连着重复几遍,啊,53岁,53岁,心中若有所思。其实,在八届十二中全会上,毛泽东已经问过李德生的年龄了,这次又问起他的年龄,可见毛泽东对李德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毛泽东的房间没有什么摆设,满眼都是书,尤其是线装的古书特别多,连睡觉的大床上也堆着书。毛泽东的随和、简单使人感到亲切。特别是在谈话时,毛泽东随手拿起周恩来的老花镜,往眼睛上试戴了一下,还远近看看合适不合适。这个常人的举动更让李德生感到亲切。

周恩来亲切地对李德生说:“德生同志,毛主席、党中央决定让你到中央来工作。现在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主要是在军委工作呢,还是主要在国务院工作?”

1974年9月,毛泽东认为:“批林批孔”中贴出的关于几位军区司令员的大字报,没什么新内容,分别找他们个别谈谈就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不放心,又改变主张,由政治局召集大军区负责人开会,“解决”李德生、许世友、韩先楚等人的问题。

经过反复思考,李德生深感在中央工作4年多,越来越体会到斗争形势的复杂,调离北京后,实际上已经不参加中央活动,却依然有此斗争。他认为有必要主动辞去政治局委员、常委、副主席职务。

“德生同志和我是一个县的。”坐在李德生前边的许世友接话答道。

毛泽东向大家说:“我看安徽的事情办得不错。我们不是通报了他那个整芜湖吗?芜湖整得不错嘛。那个芜湖问题可复杂了。”他又转问李德生:“你们是怎么搞的啊?”

李德生感到很突然,便向周恩来说:“总理啊,我长期在军队,经验不多,比较适合在下面工作,是否请中央再考虑一下,我仍在安徽工作。”

同年12月,毛泽东认为几位军区司令员或多或少有点问题。他在中南海驻地召开四天政治局会议,提出八大军区司令员对调。十天之内,清查“九·一三”事件的两员大将,李德生被调离北京,纪登奎则到了农业部,当了一名农业研究员。

“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干啥干啥!”讲得多好啊!这是叶剑英对李德生的信任,是对李德生的亲切嘱咐。李德生理解叶剑英此时的处境和话中的寓意,也不便向叶剑英做任何表白,提任何要求。

从朝鲜战场回国后,1954年4月,李德生同志任陆军第12军军长。“文化大革命”中,李德生同志奉周恩来同志之命率部赴安徽省执行任务。1968年4月至1973年,历任安徽省军区司令员、省革委会主任,南京军区副司令员,中共安徽省委第一书记等职务。

周恩来示意:“李德生同志站起来,你把军帽摘下来让毛主席看看。”

李德生作为安徽省主要负责人列席了会议。

江青攻击1973年中央政治局讨论解放干部的问题,指责李德生是“保护坏人的大红伞”。 张春桥指指责李德生主持驻京部队批林整风运动“是背着党中央夺权、抓权”。他们还把李德生按照毛泽东的指示,勘察北京周边地形,了解北京历史沿革,说李德生是“想当皇帝”,搞“政变”。

周恩来问:“与许世友同志是一个县的吧?”

李德生回答说:“53岁。”

官方正规手机彩票app 2

毛泽东又问:“你今年多大年纪?”

在与林彪的斗争中,毛泽东更为谨慎。1971年9月12日晚,他在北京丰台车站召见李德生等人,“最后毛主席要我去执行一项任务:调一个师来南口。当时毛主席不但十分警惕,而且已作了具体部署,对林彪一伙可能搞武装政变的最坏的情况都估计到了。离开了毛主席,我立即部署了一个师的调动。”

开幕式上,毛泽东就1966年8月党的八届十一中全会以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问题作了讲话。

周恩来朝台下的与会人员扫视了一下,然后向毛泽东介绍道:“李德生同志是十二军军长,现任安徽省委第一书记兼省革委会主任。”紧接着,他向李德生招手道:“请你站起来。”

原来,毛泽东在延安时,曾化名“李得胜”,转战陕北指挥全国的解放战争。所以,他十分喜欢“李得胜”这个名字。现在又听到与“李得胜”谐音的“李德生”,毛泽东自然感到分外亲切。

李德生简要地交代了一下工作,与各地市领导打了声招呼,便于7月28日乘坐中央派来的飞机赶到北京。当天下午3时,他来到中南海怀仁堂等候周恩来接见。

这实际上是他们为排斥和打倒老同志造舆论,以便为自己在九大上占据重要权位做准备。

名曰“帮助会”,实际成了“批判”会,李德生所在的沈阳军区小组从8月26日起,上纲上线越来越高:李德生“封锁主席”,“推行林彪路线”;李德生“站错了立场,走错了方向”;李德生“说小点,是参与了林彪的阴谋活动,说大点,是认为林彪指挥军队了,不是毛主席指挥了”,“是下贼船难的问题”。

毛泽东认真地说:“要读《红楼梦》,我看了五遍才解开。《天演论》和《通鉴纪事本末》也要看。”

领导革命胜利的毛,无论是在江西苏区还是在遵义会议以后,都是首先掌握了军权然后才掌握党权的。由于他牢牢地掌握着枪杆子,所以才保证了他对党的领导。这一点,他自己说得清楚:“有了枪确实又可以造党,八路军在华北就造了一个大党。”“延安的一切就是枪杆子造出来的。枪杆子里面出一切东西。”(毛泽东,1964:512)

1974年8月26日至9月10日,各大军区负责同志会议,在京西宾馆召开。会议由王洪文主持。会议把大军区的司令员分成几个小组,分别“批评帮助”。李德生、许世友、韩先楚成了批判的重点对象。

此时,李德生见叶剑英到来,不禁热泪盈眶。叶剑英也懂得李德生在会上,顶住压力,承担一切的苦心。他看到李德生既委屈,又倔强的神态,紧紧握着他的手,安慰李德生保重身体。叶剑英意味深长地说:“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干啥干啥!”鼓励李德生以党的利益为重,继续谨慎做好工作。

会议结束的第二天,9月11日下午,叶剑英只身来到京西宾馆。他走进李德生住的八楼房间,看望李德生。两人分别已有8个多月,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重见,会议开了16天,两人没有任何来往,没有交谈一句。

他郑重地向毛泽东写了报告。在“四.人.帮.”向毛泽东提供了许多李德生的“材料”之后,毛泽东怎么看待李德生,不好猜测。他在李德生辞职信上批示:有错改了就好,同意辞去党的副主席、政治局常委,保留政治局委员。

1971年1月兼任北京军区司令员,在毛泽东、周恩来同志领导下,参与处置“九一三”事件,为稳定北京局势、保卫党中央和毛泽东同志的安全发挥了重要作用。

纪登奎来看李德生,转达了毛泽东的意思:你已经到沈阳军区了,就在那里继续工作,北京的职务就不要兼了,还是保留政治局委员。他特意转告毛泽东的话说:“你是惹不起他们的。”毛泽东对许世友说“斗不过他们”,对李德生说“惹不起他们”。这是很值得寻味的,不能不使李德生意识到同“四人帮”斗争的艰巨。

毛当然也强调“党指挥枪”,那是握有军权的张国焘、林彪向他挑战或不太顺从他的时候。但即使如此,“党”还是要还有枪。在与刘少奇的斗争中,毛泽东依靠的绝不只是组织程序或其个人威望。

“四人帮”借毛泽东提议开会的机会,批判几位军区司令员。“批判”的真实情况是不是如实报告了呢?不得而知。但是,毛泽东提到在几位军区司令员检讨时说:“不插话好,但要鼓掌表示欢迎。”

李德生同志无论在战争年代还是在建国以后,即使在“文化大革命”混乱的年代,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能够做到这一点是相当不容易的,回顾他的一生,为党为民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得到了人民的肯定。非常遗憾,他没有活到九十九,享年九十六岁。W

回到安徽后,李德生按原定部署,以更大的干劲抓省里的经济建设。

李德生在安徽平息武斗、稳定局势的一系列举措,是受到毛泽东和党中央肯定的,他的才干和品质自然也引起了毛泽东的注意和赏识。应该说,毛泽东对李德生的了解和赏识是从他在安徽的表现开始的,而其中周恩来慧眼识英才的推荐更为重要。

1973年7月10日,中央专案组《关于林彪反党集团反革命罪行的审查报告》上送。8月20日,中共中央一致通过并批准中央专案组的这个报告。但是,毛泽东没有批示“同意”,因为专案组并未找到太多林彪的罪行。中央专案组两个负责人李德生、纪登奎不行!

毛泽东对李德生说:“你是十二军的,是南京军区的。我了解你,不是通过南京军区,而是通过其他同志了解的。他们都说你不错。”

本文由正规手机彩票平台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